但也许正如他所说的,自己太过执着于判别两人的关系,有些着相了。
至于为什麽他不拒绝余老师?
余老师为什麽对她有淡淡敌意?
他为什麽偶尔会对自己失神?
或许真的并非刻意,而是人的趋向本能吧。人人都追求美好的事物,这是所有人的普遍心态,是一种天性。
而天性之所以是天性,就是与生俱来的,无法扼杀的。
怪就怪他在那些女人心目中太美好了。
怪就怪她被上天恩赐,让人情不自禁。
李恒这句话看似答非所问,看似无厘头,却直指问题本心所在。明面上,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却无形中给出了答案。
也给出了他自己的态度。
此时此刻,两人再度陷入沉默。
站在原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当一阵晚风吹来时,头发被吹乱来了周诗禾从迷蒙中清醒过来,看他眼,温润如玉地问:「你家里还有奶油雪糕吗?」
「有,昨天才新买了一袋在冰箱。」李恒道。
周诗禾说:「突然想吃了。」
「那走吧,我们回去。」
「好。」
简单的对话,一个主动递台阶,一个默契地配合,以雪糕为牵引,希望化掉刚才横在两人之间的症结。
周诗禾不知道主动给他递台阶是对是错?将来他是成佛还是成魔?可刚才这一瞬,她被他说服了。于是她从心这麽做了。
对于他和余老师的关系?
她没有再问,因为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在他和余老师的关系中,余老师应该是主动一方。再考虑到余老师的家庭背景,真相已经跃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