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晓竹好奇:「哪里不一样?」
魏泉神叨:「你要是能把李恒拐到手,姑姑这回还真不拦你。」
魏晓竹伸手摸摸魏泉额头,又近身闻闻:「没发烧,也没喝酒,你怎麽说起了胡话。
」
魏泉一屁股坐沙发上,扬了扬手里的书本:「《活着》你看过没?」
「看过,我们老师推荐的。」魏晓竹说。
魏泉又问:「《文化苦旅》呢?」
魏晓竹说:「自然也读过,学校很多女生都能背诵。」
她这是大实话,由于《文化苦旅》文笔太过优美,很多女生都为之倾倒,不自觉就背诵了下来。
魏泉盯着侄女,「你能不能背诵?」
魏晓竹点头又摇头:「不敢说全本能背,但那些比较有名的段落,差不多烂熟于心。」
魏泉问:「哪些是有名的段落?」
魏晓竹想了想,说:「差不多每个篇章都是。」
魏泉听笑了,叹口气。
魏晓竹说:「你今晚第二次叹气了,到底出了什麽事?」
魏泉自顾自开口:「第三次了,刚刚在钱教授家已经叹息过一次。」
魏晓竹伸手拿过姑姑收留的书:「和这《活着》有关。」
魏泉说是。
魏晓竹抬头,满脸疑问地望向姑姑。
对峙一阵,魏泉冷不丁说:「钱教授告诉我,李恒是《活着》的作者。」
「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