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一副毒药」,可临了临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另一边。
往庐山村回去的路上,李恒踩着地上的月光开口:「以后人少的时候,不要在外边玩这麽晚了,你和晓竹在男人眼里可都是香饶饶唉,叫人担心。」
周诗禾看眼前面的挺拔背影,温温地应声:「好。」
朝前又走几步,李恒解释道:「我不是限制你人身自由,实在是暑假咱们学校没几个人。」
周诗禾轻嗯一声。
过了会他问:「吃晚餐了没?」
「吃了,在付老师家吃的。」周诗禾说。
随后她想了想问:「你具体哪天离开?」
「8号。」他道。
周诗禾问:「买好车票了吗?」
「老师给买了飞机票。」李恒讲。
周诗禾沉吟片刻,「你若是离开的话,我也想回去几天。」
李恒表示赞成。
他不在,两个女人也不好继续录制,还不如回去几天。
走到巷子中段,周诗禾温婉说:「今天我把庐山村的居住地址告诉晓竹了。」
「嗯。」
回到家,两人先是洗漱一番,然后不约而同来到沙发上,看电视打发时间。
期间老付来喊李恒喝酒,被他拒绝了,理由是小腹有点疼,着凉了。
等付老师一走,刚才没做声的周诗禾关心问:「疼的厉害吗。」
「没有,我撒谎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