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李恒嘀咕一句,爬了起来。
周诗禾已经起床了,正在楼下和魏晓竹丶陈思雅一边聊天一边吃早餐。
这麽早看到魏晓竹,李恒是既惊讶又不惊讶,打招呼:「晓竹,你怎麽起这麽早?」
「昨天和诗禾约好,今天跟你们去虹口玩。」魏晓竹说。
见周诗禾微不可查地朝自己轻点头,李恒意会,坐过去,拿起千层饼和豆腐脑吃了起来。
吃早餐的时候,魏晓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观察李恒,可目光不由自主往他身上投射,
她和姑姑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,他脑瓜子到底是什麽做的,同样是19岁,为什麽差距那麽大?
自己还是温室里的花朵,而他是传奇作家,不出所料,又很快要成传奇音乐家了,令人惊叹!
感觉到不对劲,李恒问:「晓竹同志,我脸上有脏东西?」
魏晓竹摇头。
李恒眨巴眼:「那就是我比昨天更帅了?」
魏晓竹依旧摇头。
李恒脸一垮:「要我是你,肯定会拍一句马屁:李恒你比昨天帅了好多。」
听闻,周诗未古怪地看他眼,低头继续对付千层饼,小口小口吃进嘴里。
魏晓竹脸上露出笑容:「好吧,你确实比昨天更帅了。」
李恒乐呵呵地把眼前的油条一半给她,「不让你白夸,奖励你的。」
今天开两辆车过去,假道士夫妻一辆。
李恒丶周诗禾丶魏晓竹则乘坐余老师的车。
路上,李恒特意留意余淑恒的面部表情,可人家像南极冰山一样,周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,和房间里调戏自己的那个余老师完全不搭边,完全是两个人。
他有时候真想不通:为什麽人的反差能如此之大?
热情的时候,似火,贼勾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