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算着女人生理期,像什麽话?
是什麽意思?
这明显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!居心回测!
不过今晚对于麦穗来说,绝对算是一个好消息,
这阵子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,甚至在梦里到梦到自己怀孕了,吓醒过两次。
还曾想过,若是真怀上了该怎麽好?
休学给他生孩子吗?
现在随着大姨妈的到来,一切忧虑都消失不见了,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。
为了掩饰尴尬,李恒温柔说:「不早了,我们睡觉吧。」
麦穗嗯一声,进了次卧。
李恒看看她的背影,咬咬牙没跟进去。
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,当李恒醒来时已然是小响午了。
他睡得正熟,还是被余老师给叫醒的。
李恒半睁开眼,看到了床头的高挑身影:「老师,几点了?」
余淑恒第一次催促他:「快点起床,已经8点20了,再过会金庸先生就到了。」
李恒懵逼!
下一秒他一个鲤鱼打滚,站了起来。
余淑恒深邃的眼晴眯了眯,眯成一条缝,对着深海巨物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小会,稍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出了卧室。
娘希匹的!
就没见过胆子这麽虎的,没见过这麽生猛的!老子这麽大,不怕吓死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