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诗曼则拿起报纸在翻阅,一边看报,一边和小女儿唠叨小时候的事。
回忆起小时候的快乐时光,母女俩之间的最后隔阂也慢慢消失殆尽,终于又恢复了往常的聊天氛围。
晚上10点20左右,肖涵脚站累了,脱鞋上床。
再过半个小时候,魏诗曼也把所有报纸看完了,拉熄灯,也同样上了床。
母女俩并排躺好,魏诗曼说:“妈妈好像很久没和你同床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
肖涵抿嘴轻嗯一声:“上一次还是我高考出成绩的时候。”
魏诗曼不由哎一声,唏?道:“哎,时间过得真快,眨眼就过去一年半。”
接着她在黑夜中感慨一句:“妈妈也快老了,以后陪在你们姐妹身边的日子是过一年少一年。”
一句快老了,肖涵突然有些触动,有些伤感。
她侧过身子,把头枕在妈妈肩膀,低沉说:“妈妈,对不起。
她是在为下午的态度道歉。
毕竟是血浓于水,打断骨还连着筋哩,母女哪有隔夜仇的嘛。
魏诗曼伸手抚摸小女儿头发,打趣道:“不和妈妈对着干了?”
肖涵破涕为笑,欢快地说:“不敢了。”
魏诗曼问:“为了你老公呢?”
肖涵噘嘴,想一会说:“那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魏诗曼好气又好笑,有些吃味:“来沪市才一年多,他在你心里就比妈妈更重要了?”
肖涵可怜兮兮地辩驳:“哪有,好多年了啦。”
“好多年?”
魏诗曼狐疑,突然想起小女儿傍晚离开时说的那句话:苦就苦,总比过去6年不见天日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