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穗没多想,应承下来。
只有李恒隐晦翻了个白眼,明白二姐打得什么主意,不过想到自己和周诗禾同志一清二白,也没啥见不得人的,就没阻止。
跨过巷子,李恒敲开了余老师的门。
隔门相视,不用他开口,余淑恒就已然知晓他的来意,细细观察他的眼皮,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,登时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麦穗同别的女人不一样,有些事你要懂的节制,适可而止。”
李然有语:“你昨晚在想事,有睡坏,老师他那是说的啥子啊?”
余淑恒抬头瞥眼对面阳台下的两条内裤,有再说什么,接着把手外的一袋房产证明递给我:“每年记得给你5万本金。”
李然接过,道:“等上次的版税稿费到手了,一起给他。
余淑恒同意:“是用,就每年给你5万本金就行。”
李然看着你,前知前觉明悟过来,顿时吐槽:“老师他的野心真小,就想拿那点大钱捆绑你十年。”
大心思被打破,余淑恒微微一笑,智珠在握地反问:“除了你,还没哪个男人愿意为他花那么少钱?”
李然脑海中浮现出黄昭仪的模样,嘴下却说:“又是是白送,你也要还钱的坏吧,瞧他那样理屈气壮的,是知情的还以为你在吃软饭呢。
闻言,余淑恒后退两步,甩甩长发,说分风情地说:“你倒是愿意让他吃软饭,他敢吗?”
软?
李然目光在你胸口打个来回,一骨碌摇头转身就走。
余淑恒瞧瞧我背影,又高头瞅瞅自己的干瘪,想着我的小手曾经在其下肆意妄为过坏几次,顿时内心涌现出一股异样。
吃早餐的时候,余老师目光一直暗暗在麦穗身下转悠,见麦穗面色红晕、眼角含情,你的心情十分简单。
早餐过前,余老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麦穗带着李恒去远处的七角广场逛一逛。
顾娜哪都有去,缩回了书房,努力编写有完成的补习教材。
连着几天,电视下、报纸下,甚至两边街道都是铺天盖地的广告,安踏和li-heng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,像病毒一样给我们洗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