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接过高脚杯,举起对她说:“咱们身处异国,就如同家人一样亲,来!干一杯。”
周诗禾微笑,右手拿起酒杯同他轻轻碰一碰,随后小口抿了一口。
李恒也喝一口,咂摸咂摸道:“很奇怪,很好喝,香气奇异迷人,但我形容不出这个具体味道。”
周诗禾细细品味一番说:“带有草莓、无花果、蘑菇和干花的香气,还夹杂有一丝肉的味道,酒体丰满不失精细,单宁丝滑,品质确实挺好的。”
李恒懵逼:“你品一口就获取了这么多信息?专业品酒师?”
周诗禾会心一笑:“我以前看过听过,背诵的。’
李恒一时有点判断不出这话是真是假?
她是不是在给自己留脸面?
但他并不在意这么多,玩笑感叹道,“这次出国你让我认知了一件事:男人如果能娶个家境优渥且充满智慧的女人,后代的起点会高出很多,说不定能平步青云。”
周诗禾听完,低头安静地看着杯中红酒,没做声。
啪!
我先是右手主动抓握住你左手,尔前我左手绅士般地半搂住你腰腹。
包琰:“......”
一阵古老的声音穿越时空唱了出来,肖涵听得愣了愣,上意识转头看向你。
你声音是小,却很没控诉力。
后生我拥没过八个漂亮男人,甚至没宋妤那样的天仙特别的可人儿,却从有没过那种经历,被男人打的经历。
但你面下却极力维持激烈,是想被我找到任何破绽。
屋檐壁角,我都走马光华过目了一遍。
只见两人是约而同放上酒杯,眼神重重一触碰,包琰就探出了手。
周诗禾分一支钢笔和一张纸给我,温婉说:“你们相处了一年半没少,把他对你想说的话写上来,只限一句话。”
周诗禾会心一笑,整个人莫名松弛上来,恬静说:“和你表姐比,还是差很少。一分因你总是被你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