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婷怔住。
“感情啊,不在嘴上说得多好听,而在事上做得多真心。”李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“子衿那孩子,我知道她优秀,可我也知道,她心里有坎。兰兰要是真想娶她,就得有这份走十里山路的诚意。”
贾婷低头看着手中不成形的饺子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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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的肖凤和杨应文,正坐在沪市一间小咖啡馆里。窗外细雨绵绵,玻璃上凝着水雾。杨应文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笑脸,又抹掉。
“你说,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个这样的家?”她轻声问。
“快了。”肖凤握住她的手,“我已经联系好律师,准备正式登记伴侣关系。虽然国家还不承认,但至少在法律文件上,我们可以互为监护人。”
她抬头看他:“你不害怕吗?万一将来……有人反对,有人攻击?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道,“但我更怕错过你。这一生,我已经躲了太久,不能再躲了。”
她眼眶红了,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那我们一起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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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京城,夜幕降临。王润文独自坐在灯下,翻开一本旧相册。里头是她早年在剧团演出的照片,有《贵妃醉酒》的华服倩影,有《霸王别姬》的英气侧颜。最后一页,夹着一张泛黄的合影??她与李恒在三年前的一场文化座谈会上偶然同框,他站在后排,她坐在前排,两人并未交谈,却因镜头巧合被定格在同一画面。
她指尖轻轻抚过那张照片,低声自语:“如果那时候,我敢回头看你一眼,会不会不一样?”
无人应答。只有窗外风过檐铃,叮咚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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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初一,清晨六点,鞭炮声零星响起。陈子衿被胎动惊醒,轻轻抚摸肚子,听见李恒在梦中嘟囔:“别闹……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她笑出声,推了他一把:“起来拜年了,懒猪。”
他迷迷糊糊坐起,揉着眼睛:“这才几点?”
“六点半。”她穿好衣服,“奶奶说今天要按老规矩,长孙先给长辈磕头。”
他无奈起身,套上外套,牵着她下楼。李家老宅早已灯火通明,亲戚们陆续到来。陈子衿作为准儿媳,被安排在李恒身后,一同向祖辈行礼。奶奶拉着她的手,眼里含泪:“好孩子,往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她哽咽点头,心中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