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留下来吗?”
几个头领在私底下聚在一起。
“我想不到任何能胜过他的办法。”
“要不直接投降吧?”
“投降对方就会放过我们?留着我们浪费粮食吗?”
因为血宴武装一贯不留任何活口,他们认为对方也不会留活口。
“难道你们想要逃走吗?”
“怎麽?难道你对组织会有那种可笑的忠诚不成?”
“如果不是放下了所有作为人性善意的一面,谁会想加入一个恶名远扬的强盗团?”
几个头领沉思了一阵。
然後又各自散去。
然後,趁着今晚的没有月色暗无天日的好时机。
这些头领带着自己能信任的心腹手下和东西连夜离开了营地。
手底下的人心浮动,血宴老大不是不知道,但是他不想管了。
反正等宣战日到来那天,血宴组织还存不存都难说。
二把手在自己的房间里背着手,心事重重的转来转去,他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混到高层的地位,但他又不愿意去面对那种诡异的怪物。
他的脸色阴晴不定,最後还是下定了决心,带上自己的财产还有孩子,连带着几十个手下一起离开了营地。
宣战日被定为第二天。
做出决定的人大部分都连夜逃离了营地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一夜未眠的血宴老大坐在上首处,他的面容憔悴,彷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