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左立刻竖起手指,摆了一个耶的手势。
伏漳:“还不快滚出去。”
白左不在意的摆了摆手,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走出办公室后。
白左在走廊的阳台上看到了背对着他,站在那儿的会长。
“会长~好久不见了。”
沈狱微微侧过身,“好久不见。”
白左把收编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给沈狱,虽然沈狱已经从系统界面那儿看完了所有资料,了解的一清二楚,不过他没有打断白左的话。
只是站在那儿安静的听着。
白左的心情很奇怪。
会长在异轨会中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。
异轨会里的契诡师很多,所有的契诡师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,有的人个性十分鲜明,在正常人的眼中看来,甚至是有什麽大病。
但是,作为一手建立了异轨会,关押了无数诡异,实力深不可测的会长,他的性格却过於的和平。
如果不看那张容貌过盛的脸,这种性格即便是在正常人中,也会显得过於平淡。
身上没有杀气以及强盛的气势。
眼中的情绪永远是平淡的。
白左心想,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会长是一个十分温和温柔的人,不过在他看来,与其是温和,不如说是过於冷淡淡漠了。
有一种因为看的太透,知道的太多,而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,与整个世界的人都产生了一种割裂感,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的感觉。
白左一直有些看不透会长,明明他玩弄起人心来比呼吸还要自然,人类的思想丶人性,不会有比他更了解的人存在。
但是,在会长这儿,他却总感觉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遮挡住了他的感官,令他无法看透会长的内心。
只能看到一些表象,观察到一些他人注意不到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