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很对啊。”
布兹沃尔立刻去联系了泰伦。
泰伦也很快就回应了他,并说交易已经完成,他已经得到了资料,不过,这份驭诡术太过珍贵,如果在网上上传,恐有疏忽。
布兹沃尔立刻大喜的说:“我立刻就坐飞机过去,你现在在哪里?”
泰伦发了一个地址过来。
又一个人上钩。
……
纪五坐在白左的旁边,开车的是手下,泰伦则在忽悠着他的老朋友。
白左在腿上放着一个电脑,正输㣉着一大串代码。
纪五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代码,没看明白他在干啥。
“这些代码做什麽用的?”
“我让心蛊搜查了一下这个家伙的记忆,发现他们背後的人藏的很深,基本上都是让人传话,什麽事都让泰伦和布兹沃尔出面去做,他们就藏在後面,什麽都不做。”
纪五:“这麽说,即使查到了他们发悬赏雇佣鬣狗的人引诱诡异去袭击我们的分公司,最後也只可能是得到几个被推到明面上的棋子?”
“其实,如果用粗暴一点的做法,反正事迹种种都表明了背後有他们插手,那麽有没有证据就没有那麽重要了。”
白左是真的这麽想的。
他只要顺着这几个人,把後面那些真正做决策下命令的人给揪出来。
就算没有证据指明是这些人做的又怎麽样?
只要找到那些人,在心蛊的能力下,难道还有人能抵抗的住?
还不是只能乖乖的认罪。
这做法虽然粗暴,但不得不说,非常有用。
纪五则有些犹豫,因为他拿不定这之间的分寸,万一白左做的太过违反了人理条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