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组织,想要运转起来,看的当然是人才多不多。
特别是异轨会这种特殊的收容组织。
主教知道,想要成为契诡师,一定需要不俗的天赋,而拥有这样天赋的人也不会很多。
失去一个契诡师,或许只能让对方感到可惜,但是失去一大群契诡师,那些契诡师还是新人加中坚力量,可就会让对方肉疼了。
虚像是提起了兴趣:“什麽计划?”
主教:“这个计划……不是我不想说,而是这个计划知道的人很少,我教中,也只有主教职位的人,才能大致了解一点。”
“至於其他教徒,他们是什麽都不知道,只听命行事。”
虚看着主教在那儿假模假样的推脱着,便一下打断了对方:“我知道主教有什麽顾虑,我这里有一条十分重要的情报,不知道主教感不感兴趣?”
“哦?”主教好奇了。
之前,对方提供过a级契诡师的情报,但是那个情报,在对方口中,似乎非常不值一提一样。
要知道,他们诞育教派在蓝星上摸了这麽久,他都无法从那些吸纳进来的教徒的口中获得什麽像样的情报。
毕竟,契诡师的行踪一向隐蔽。
他们做任务收容诡异,要麽就是自行前往,要麽就是有後勤部的人员前去清场。
都是绕开官方和其他组织。
想要获得他们的能力的情报,更是难於上天。
那些曾经亲眼目睹过契诡师出手的人,他们也曾经找过。
但是,那些人一提起契诡师,要麽就是瑟瑟发抖,目露惊恐,要麽就是闭口不言。
不管他们如何威逼利诱,甚至摆出了诞育之母,他们都不敢松口。
还有一部分胆小非常小的人,在他们的拷问下,情绪崩溃的哭喊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不,那些东西,我……”
还有人,看到他们拿出来的金钱,贪婪的想要占为己有。
但是当他们想要说出情报的时候,就突然脑溢血,最後进了icu,现在还没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