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徒们跟在那群聒噪的肉胎们身後。
肉胎们完全没有大脑的在校园里一顿横冲直撞。
作为诞育之母的後裔,它们确实很上不得台面,但作为冲锋陷阵的炮灰,它们又非常合格。
盛主教看着那群在前面探路的肉胎们,内心里想道。
同时,他不由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又擦了一把额头流下的汗。
怎麽回事?
总感觉,自从他踏㣉这座学校后,身体就变得格外沉重。
背後好像压了一座大山,沉甸甸的。
令他多走几步路,都变得格外的疲惫和艰难。
盛主教一步一个脚印,汗渍清晰的留在水泥地上。
格威弯着腰。
背後的重量越来越重,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驮着好几个人,压得他根本就挺不起腰。
而其他主教和教徒,也有这种感觉。
他们满头大汗。
一个个走得像是老人一样,步伐蹒跚。
盛主教不由把衣服里的神像拿了出来。
握在手中,低声念诵着颂词。
一股力量涌现在身体里面。
他顿时感觉身体松快许多。
但是,这个时候,他发现脖子上,不知什麽时候,多出了一双冰冷的毫无生气的手臂。
它死死的捆住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