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,嘎吱。
那人踩在二楼的木质地板上。
朝倒在地上的夏伯走了过去。
他停在夏伯的旁边,微微弯腰,俯视着夏伯。
夏伯用颤抖的手,死死的抱住怀里的日记本。
那人歪了歪头,“很难受吧?”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天灾的五大干部之一,病。”
“我的两位手下真是多亏你的关照了。”
“疾病的感觉不好受吧?”
“病痛的折磨,身体的虚弱。”
“以及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疾病剥夺走一切,健康,金钱和生命。”
“你就好好的体会吧。”
“它会一直缠着你的。”
病伸出手,从他的怀里夺走了日记本,翻开到了最後一页。
用诡异能量包裹住自己的双手,然後,硬生生的把写上了贪执与懈怠的那一页给撕了下来。
人皮封面颤动了一下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病身上不好惹的气息,很快又平静下来。
安静得彷佛死了一样。
撕下来的那页纸,很快就无火自燃,化作了一阵黑烟消失不见。
夏伯瘫软在地上。
完了,他的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