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里闪过了克洛冷漠中暗藏着绝望的眼神。
他的父亲还在规训他。
说什麽为了他好。
为了塔斯肯那的未来。
反正克洛以後迟早都会成为塔斯肯那的家主,这个家族也都是他一个人的。
塔斯肯那发展的越好,对克洛不是也越有利?
只是牺牲一点他的身体而已。
没什麽大不了的。
父亲,你口口声声的为了我好,我却没有从你的身体,看到一丝对於我的爱意。
我就像是一个被你培养出来的工具。
外界。
暴走的雕像突然停下。
懈怠从地上爬了起来,捂住隐隐作痛的肚子,嘶,还好,差一点他的身体就要被打一个洞了。
病从阴影处走了出来。
“病干部。”
贪执与懈怠同时喊道。
贪执看向愣在那儿的克尔男爵。
“他这是中了什麽病毒?疾病中还有这种让人发呆的病毒?难不成是老年痴呆症?”
懈怠:“老年痴呆症虽然算是一个病,但更多是大脑异变,不算是病毒吧?”
病走向克尔。
“不是,我只是投了一种神经毒素,会让他的大脑产生一些幻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