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这么会的。
这么会就算了,还长得一副人神共愤的脸。
这不是犯规吗?
陆昃扫了一眼窃喜得意的刘序,眼底闪过一丝懊恼。
他本来也想给鸢鸢按摩,就耽误了两秒,就被这小子给捷足先登了。
狗东西!
代星鸢虽然被刘序激得面红耳燥的,但到底没错过陆昃眼底对刘序的羡慕嫉妒。
她抿唇一笑。
刚开始这些雄性为她争风吃醋的场面的确让她有些受宠若惊,毕竟上辈子的她可没有这个能力吸引这么多优秀的异性。
但人都是这样的,由奢入俭难,由俭入奢易。
虽然才几天,但她已经开始享受被雄性逢迎的生活,也开始适应雄性处于低位的日子。
她抬手,感受强大的精神力丝线在指掌间流淌的掌控感,嘴角露出腼腆的笑,眼底闪过微光。
权力、地位、金钱,可真是个好东西啊!
……
代星鸢安静享受着刘序的按摩,足足过了将近十分钟。
“好了。”
她抬手,按住刘序的手。
哨兵对向导的渴望是刻入骨子里的,特别是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导时,会表现得更明显,比如无时无刻想要和向导贴贴,肌肤接触面积更多。
刘序给她按摩的时候,指尖传来的细腻光滑的触感就已经让他心猿意马。
代星鸢这一伸手,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,反客为主,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指若削葱根,光滑细腻,摸上去,就好像在抚摸表面光滑的贵重金属,但触感要更加柔嫩,更加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