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内阁委员,都或多或少的知道,即将发生的是要震动大明的桉子。
但更下一级的侍郎,郎中,还有轮值武将,御史们不知道,所以这群四品到六品的官员们,都好奇的看向崇祯,想看看崇祯的反应。
对于陈演的隐退,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,因为不听话,被劝回家半隐退半挂职。
不过知道是一回事,说不说穿又是一回事了。
只见范复粹将一封漆印蜡封的竹筒,通过王承恩转交给了崇祯。
桉台上的崇祯打开竹筒,抽出一张叠好的纸条,看了几眼后,用力一拍桌子。
“范爱卿,孙爱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们家中是不是也有收投献?你们家中的田产,有没有按户部定数缴纳税粮?
你们家中的家仆,他们的赋税,都是他们自己在交,还是你们帮他们交了,亦或者,是百姓在摊派?
你们家中,都有多少田产?”
崇祯突然说出来的话,还有脸上怒意,都让下面的大臣瞬间哗然。
他们想不到,居然是这么劲爆的密信,当朝大学士居然同时告发另外两位得势的大学士,他这是不怕死吗?他好勇敢啊!
孙传庭和范复粹上前一步,合手鞠躬解释,按照流程进行了自辩和自证。
而崇祯也表现的有些怀疑,看向了李待问。
“李爱卿,户部主管钱税,你们可知道此事?两位爱卿可有品行不端?”
“回陛下,臣不知,户部按制收税,想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陈演上奏说他这些年,阖家荫蔽投献,笼络了田产九千余亩,十多年来,合计少交税赋价值白银近四万两。
所以他心中有愧,要将这些税银交还给户部,九千亩地没交税啊,数百人的杂役,户部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陛下,臣不知,想来是地方户部官员,畏惧他的权势,主动免了罢?
臣散朝后就去查验此事,定会严惩相关的吏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