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还有田,还有地吗?每个月代管豪格和多尔衮的田,他们两个也会分钱给你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”
“我是在问你钱的事吗?我是问你难道就没有血性了吗?这些汉人如果不是拿着那些火器,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大清的勇士?
你难道就甘心一辈子这么平庸下去?你难道就不想再次成为随意践踏他们的主子?”
济尔哈朗的话说的越来越直白,手中的薯片充气袋被他捏的变形,几乎快要崩破。
“我甘心啊,我怎么会不甘心呢?汉人皇帝对我这么好,又是每月发钱给我,又没收我的财产。
他们皇家商号还会卖这么好吃的食物,罐头,可以随意吃肉,我每天早上买零食,中午喝汽水,晚上去护城河钓鱼,多舒服?
以往你们拼杀为的还不是这种日子?再说了,我只是一个投降得亲王诶,给谁投降不是投降?”
……
济尔哈朗被额哲没骨气的话,气的肩膀乱抖,却又没有任何办法,因为额哲说的没错,他就是个投降派。
正准备继续扇动,一阵摩托车声响起。
两辆挎斗偏三轮,一辆没载人,还有一辆载着一名满清皇室的宗人令官员,快速向额哲济尔哈朗两人开来。
济尔哈朗紧张的眼睛微眯,如果是以往,他这时候预感危险,长刀已经出鞘了。
但自从他们被圈养之后,长刀不可能有,他现在袖子里只有一把允许持有的小匕首。
靠这对抗有火枪有大车的皇家陆军?开啥玩笑。
“孛儿只斤·额尔孔果洛额哲,大明察哈尔区郡王,我们是皇家陆军赤龙军三团一营通讯连,奉陛下命,传召你入京面见述职。
请即刻上车,我们会送你回家交代入京去向,一小时后,立刻乘机前往京师。”
“哎哟,几位兄弟,陛下怎么会突然急召我去京师啊。”
额哲笑意盈盈的问道,心中却已经在突突突的跳了,以至于连士兵给他说乘机他都没听懂。
一旁的济尔哈朗反而松了口气,将袖子中的匕首松开,任由绳线吊着。
“这是陛下圣令,我们只管传达接人,陛下已经给你时间通知家人你的去向了,你还要怎样?
赶紧上车去你府上,要是因为你耽误了陛下的事,你承担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