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昨日从天津到通州路都很烂,难以通车,只能骑马。
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宽阔,而且看样子是最近才修缮的,明国皇帝贫穷,已经被战争掏空了家底,肯定没钱修路。
明国大臣贪污严重,更不可能将钱掏出来,这路,怎么会有人修整?
还修整的这么宽阔,我刚才以为周围都是昨日的风景,都没注意看。”
“一郎欧吉桑,你是不是多虑了,京师周边,大臣贪腐应该也有所收敛,正如你所说,天津到通州都是烂路。
这京师到通州数十里,天子脚下,有人维护修缮也不奇怪吧?”
听着菊田禾子的话,男子拍拍脑袋。
“看来是我多虑了,最近想的太多了。”
车内重新恢复安静,仿佛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。
除了这辆车和第四辆车是菊田家的人,车队基本都是白皮肤的欧洲人,也有几个吕宋黄种人在里面。
一辆只有板子的马车上,四个欧洲人互相依靠,叼着一只没点的卷烟,看着四周的农田。
(明朝已经有烟,甚至还下过禁烟令。)
“嘿,你们看看,从通州出来,这路都好了很多。”
“明国皇帝把家门口修的真好啊,这不是还有钱吗?谁说他们没钱。”
“伙计们,我在海港看了,明国得军队不堪一击。
除了郑芝龙的海盗团,还有南方的水军,整个北方没有能够阻挡我们的水师。”
“查理,有什么话你就说,用明国人的话来说,别兜圈子。”
几个人聊天的内容逐渐靠近了天津港,从这几天到港的观察,他们已经对明朝的军事实力进行了评估。
“明国的皇帝很显然十分缺钱,这才开放了港口,不过这也让我们更了解了他们的实力。
伙计们,你们没注意到他们还在用弓箭,用大刀吗?
欧卖糕的,他们的那个火枪,那么长的火绳,完全不如我们使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