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若望神父，我们昨天去找皇家商号的女掌柜约谈，今天赶去和她碰面，看能不能提前见到那个店主。”
汤若望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过，心中想着，两个不虔诚的人，早起居然只是因为金钱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，每天早上五更就起来洗漱沐浴，准备早课。
和汤若望打招呼离开后，两人直接赶到灰厂街。
整个京师已经睡醒，热闹的早晨中，内城各项生意也开张了。
“埃布尔，你真的不考虑在大明做一个大官吗？汤若望说的那个什么侍郎，这可是大明的实职部门。”
“在大明做官有什么好的？我要回去做教皇，我要睡完所有的富太太。”
“你也不怕得那些烂疮，那些富太太可不是只找你一个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