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在精神病医院治疗三年,主治医师单方便宣布她治愈出院。
她站在医院门口,面对着墙壁。
伸手从胸膛把心掏出来,糊在墙上。
从此,她就是一个无心的人。
沈轻回到家里第一顿饭,餐桌上没有一道菜是她爱吃的。
他哥哥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。
父亲沈建军道:“我和你妈给你安排了相亲,是人民教师,谈好了彩礼二十万,给你哥娶老婆,你明天去餐厅和对方见面,别搞砸了,否则……”
否则就是一顿毒打。
沈轻的出生是个意外,让沈建军丢了单位的工作。
再加上重男轻女的家庭,她一直都是这个家庭的累赘和出气筒。
轻则毒打一顿,重则逐出家门,个把月不准回家,在外捡垃圾吃。
“好的。”沈轻乖乖地应下,遭到了全家疑惑的眼神。
沈轻出了名的犟种,不愿意做的事情打死都不会低头。
沈建军都准备好把她绑着去民政局的准备。
餐桌上安静了片刻,沈建军又说:“你和傅云笙还有联系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轻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沈建军失望地哦了一声,一家人再也没有任何交流。
没人关心她三年前为什么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刑。
为什么后来又被判定为精神病,在精神病医院过得好不好。
不过,她也不需要别人关心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