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学历没一技之长,能找到工作,她很满意。
沈轻的外在条件好,大堂经理让她在客人高峰期穿着旗袍站在门口迎宾。
又遇见了傅云笙,他带着另外一帮人,一路走一路聊工作。
沈轻在他们进门之前拉开了门,站在门口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微微颔首:“欢迎光临。”
傅云笙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,直接进门了。
陈继舟倒是停在她面前说了一句,“真巧呀,连续两天都遇见沈小姐,我们真有缘分。”
这话可以翻译成,沈轻这个狗皮膏药走到哪儿都甩不掉,没脸没皮。
陈继舟私下说她穷酸拿不上台面,一个低贱的戏子,还痴心妄想做傅太太。
沈轻亲自听过很多次。
有钱人就是这样,心里再厌恶你,表面上却是不显露分毫。
他们想要对付一个人,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有一帮人替他们解决。
好比傅云笙,他从来不会对她有什么要求,都是陈继舟和他的秘书代为转达的。
现在陈继舟的话,自然就是在警告沈轻不要痴心妄想接近傅云笙。
沈轻保持得体的微笑,不回答也不看陈继舟,只是维持颔首的姿势。
陈继舟或许觉得无趣,转身走了。
片刻,大堂经理过来,“沈轻,506房间叫了烟酒,你送上去。”
沈轻去前台取了烟酒端着托盘去506房间。
敲门后是陈继舟开的门,“沈小姐来了,笙哥在洗澡,你进来等吧。”
陈继舟把沈轻让进门,自己带着一群人走了。
沈轻把托盘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准备离开,房间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。
她抬眸便瞧见傅云笙穿着真丝香槟色睡袍从房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