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不语,鹰隼的视线盯着她。
那眼神是审判也是评估。
就像是三年前,他站在权利的巅峰,握手屠刀对她说:“沈轻,你认罪就可以缓刑。”
沈轻被逼到悬崖边,孤注一掷地与千军万马对峙。
她说“我无罪,我没错,我不认罪。”
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漫长,煎熬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他剥夺,变得稀薄起来。
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,傅云笙嘴角扬起一点弧度,像是笑了。
他说:“今天你可以许个愿望。”
“笙哥,我没有愿望。”
沈轻在精神病医院被电击治疗,各种注射药物,关小黑屋,绑床上……
囚禁她的灵魂和身体。
她对傅云笙许了很多愿望,一个都没实现。
傅云笙打手势让她退下。
沈轻转身就走,没有任何留恋。
这个结果是她意料之中的。
傅云笙这样的天之骄子,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床上玩物而大动干戈。
说难听一点,她不配。
沈轻出去就看见陈继舟从外面回来正要敲门,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。
袋子里面装着三盒超薄杜蕾斯。
身后跟着一个侍者,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