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第一反应就是后退,和对方保持距离,不能冒犯了对方。
对方却环住了她的腰,楼地很紧。
沈轻抬头就与傅云笙那双洞察一切的视线对上。
有一种男人,他不言不语只需要站在你面前,就是绝对的权威和压迫。
沈轻每一次被他看着,都有一种被他看穿一切的错觉。
“云笙,你回来了。”田攸宁走过来,轻轻地拉了一下傅云笙的胳膊。
傅云笙松开了沈轻,对着田攸宁微笑,“你怎么来这里?”
田攸宁道:“路过这边,眼睛有些不舒服,看不清东西,我怕开车不安全,就来这儿休息了。”
傅云笙低头,看着她右眼,“怎么忽然不舒服?我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田攸宁道:“这几年我天天跑医院,对消毒水的味道都有应激反应了,我不去。”
傅云笙道:“我打电话让赵奕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他们的谈话模式很自然,像是老夫老妻。
傅云笙从来没这样和沈轻说过话,他对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在床上。
问她舒不舒服,要不要换姿势。
什么都按照她的需求来,就是绝对不会停。
那时候她以为那是爱情,喜欢撒娇,要各种小礼物。
后来田攸宁来精神病医院,把那一堆礼物给她送来,说那是嫖资。
她才知道,自己对傅云笙而言和妓女没区别。
沈轻垂下眼帘,将一切的情绪藏在心里,错开两人准备离去。
听见田攸宁说:“沈小姐留步。”
沈轻回眸看向田攸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