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他转身扇了杨盼娣一耳光。
“赔钱货,看你给我带来的麻烦,杵在那儿干什么?还不快点干活。”
杨盼娣被打得眼泪鼻涕一脸,却不敢哭出声。
王学翌眉头紧蹙,刚要去和杨父理论,沈轻拉住了他。
对着杨父道:“杨先生,为人父母,我相信你也希望孩子多读书将来有出息给你养老,你现在农活干不过来,我们帮你们一起干,干完了,让孩子回去读书好吗?以后我们每个月还能资助孩子五百块。”
杨父听见五百块,浑浊的眼睛落在沈轻身上,“你这样人模狗样的丫头,最会骗人。”
王学翌拿出钱包,掏出所有现金,“这里有六千块,先给一年的。”
杨父怕他们反悔,一把将钱给抢过去,给手指上吐了一口涂抹,哗啦哗啦地数了两次。
确定金额没错,才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那行,先说好,你们必须帮我把麦子收完,明年我要是见不到钱,就不让她上学了。”
王学翌保证,“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。”
杨招娣站在一旁,眼含热泪,咬着下唇憋着哭。
沈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杨招娣扑在沈轻怀里,嚎啕大哭起来。
一个劲地说谢谢。
沈轻和王学翌脱了衣服就跟着一起干活。
从早上干到天黑。
一蛇皮袋麦子,五十斤,她单肩扛起来就走。
无人机轰鸣地从头上飞过。
晚上。
沈轻和王学翌回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