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扯开了衣襟几颗扣子,衣服底下强壮的肌肉微微跳动。
拿掉眼镜,头发散落,游刃有余的气质被撕碎。
“太阳系水晶球,你和你的王老师玩这么浪漫。”
沈轻咬紧了嘴唇不说话。
“和王老师玩有什么意思,你想要我会不给你。”
他的语调很轻松,像是老夫老妻调情。
沈轻却听地头皮发麻。
上一次他这么对她说话,是她和一个男演员拍了吻戏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太记得了。
只知道,那以后她再也没敢和任何男人亲近。
傅云笙平静的外表下,往往藏着叫人胆寒的惊涛骇浪。
沈轻的头更疼了,她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。
“笙哥,你快一些吧。”她想要睡觉,快要撑不住了。
下一秒,沈轻便被坚硬滚烫的男性身体压住。
脖颈被咬住,有些刺痛。
傅云笙的吻转移到她耳畔问:“怎么搬去和王老师住了?”
“家里吵,我租了王老师的房子。”沈轻回答得断断续续。
意识开始模糊的同时,也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迫消失了。
“这里永远是你的家,你随时可以搬回来。”
傅云笙的声音很遥远,像是相隔了三年一样漫长地从沈轻耳中传递到大脑。
以前沈轻是真把这儿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