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把手机放起来,笑了笑,“他们没说错,傅律师就是我以前的金主。”
王学翌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红了,“是不是因为我,你才再去找他帮忙的,你吃亏了?”
沈轻道:“没有,傅律有心上人,不会对我怎样。”
王学翌感动地抓住沈轻的手,“沈轻,你对我这样好,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。”
沈轻没办法告诉王学翌,他是被她连累的,只是笑着回答。
“我们是朋友呀,你要和我见外。”
滴滴滴……
停在路边的大g忽然鸣笛。
陈继舟的大g缓缓从路边开走。
后座车窗降下一小半,一只带着百达翡丽手表的胳膊撑在车窗上。
沈轻只是瞄了一眼,就继续低头和王学翌说话。
车里。
傅云笙额头青筋跳动了好几下,刀锋一般的眼神透过浓密的睫毛射出来。
开车的陈继舟从后照镜看了一眼,就不敢看第二眼了。
深夜。
凌晨一点二十分。
傅云笙接到了绑匪打来的电话。
“傅二爷,你女人在我手上,一个小时之内让《来自远古时代的你》上映,否则,我们就撕票。”
傅云笙靠在床头,气定神闲问:“我的女人?”
“沈轻这娘们,来,叫一声给他听听。”
绑匪把手机送到沈轻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