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病,滚开。”
“你有病,给她注射镇定剂。”
后来。
“沈轻,你精神病好转,不需要吃药打针。”
“我有病,我需要吃药打针。”
“你痊愈了,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我有病,我没好。”
沈轻抬起头,抓起墙边的一根钢管……
凌晨,两点二十分。
傅云笙比警察先到了仓库。
门没有关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男人,和一根带血的钢管。
打开灯。
空旷的仓库里没有任何货物。
一眼就看见沈轻背对着门口,蹲在最角落,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沈轻。”
沈轻产生了幻觉,听见了傅云笙的声音。
她把头埋得更低,捂住耳朵。
有一双手抱住了她,很温暖,熟悉的香水味。
她茫然的抬眸,就看见傅云笙俊美绝了的脸。
她说:“傅云笙,我有精神病。”
然后倒在了傅云笙怀里,脸颊还有两行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