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优势就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两天时间,沈轻就恢复得差不多去上班了。
田攸宁戴着口罩乔装打扮来早餐店买早餐。
为了和沈轻多说一会儿话,点了一堆东西。
“沈轻,听说你病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轻熟练地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打包。
田攸宁道:“云笙昨晚去我家里拜访了,和我父亲在书房谈了好久,我听我妈妈说,有关我的婚事,我们要结婚了,我邀请你,你来吗?”
“不去。”沈轻把打包好的递给田攸宁,给下一个客人打包。
田攸宁不走,站在一旁道:“为什么不去?”
“没份子钱。”沈轻实话实说。
“我们这样的关系,谈钱伤感情,你来嘛,我真的想要你来。”田攸宁温温柔柔的,一般人都拒绝不了。
口蜜腹剑,绝对的狠人。
沈轻直接不搭理她。
田攸宁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,拎着一堆食物走了。
上了车,感叹道:“沈轻真有意思。”
田虎坐在副驾驶,腿上打着石膏,“嗯,漂亮。”
开车的是经纪人王锦,田攸宁的心腹。
“哥,你看人不要这样肤浅,我很喜欢沈轻,很尊重对手。”田攸宁伸手摸着身旁座位上的保温盒。
这是给傅云笙准备的早餐,她一大早亲自做的,他应该喜欢。
田虎道:“是是是,我们攸宁最光明磊落。”
田攸宁噗嗤一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