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沈轻四点起床。
去厨房给煲粥,做了一个毛豆炒咸菜,酸辣土豆丝。
留下一张纸条。
{笙哥,我给你做早晚饭,抵房费。}
走出门就撞见闫石。
“沈小姐,这是要去上班?”
“是的,你们律师晚上都不睡觉吗?”
“我刚好给傅律送点东西来,我马上还要离开,你等一下我,我回去顺道带你一程。”
闫石把一个文件袋送进屋,出来送沈轻去上班。
上午十点半,沈轻忙完打扫卫生准备下班。
沈建国打来了电话。
“沈轻,你下班了回来吃饭。”
沈轻道:“路远,就不回来了。”
沈建国气得骂道:“你是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吗?我生养了你,你就是这样对待父母的?晚上回来,否则,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闹。”
沈轻听着电话的忙音,好几秒后才把手机揣口袋里,继续拖地。
坐公交回到家里,刚好赶上午饭。
家里很冷清,午饭没人做。
沈母坐在院子凳子上抹眼泪。
沈建国黑着脸,站在院子里抽烟。
看见沈轻回来,满脸烦躁和对她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