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衡利弊后,沈耀站出来道:“是我干的,我自己的妹妹,我想对她怎样就怎样?我想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,傅律师管得着吗?”
他的一条胳膊脱臼,没得到治疗。
说话的时候脱臼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。
表情也龇牙咧嘴,行为怪异。
傅云笙道:“既然你认了,那就去送警察局吧。”
沈耀刚从警察局出来,死也不想进去了。
“你凭什么送我去警察局?我妹妹都没说话,当事人都没报警,你算什么?”
傅云笙笑了笑,换了一个坐姿,给门口的陈继舟使了一个眼色。
陈继舟拉开门,一群侍者端着酒进门,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,无声的退下了。
傅云笙道:“你让沈轻喝三杯酒,我让你喝三瓶,喝完了,就一笔勾销。”
沈耀脸色煞白,拒绝地后退一步。
三十九度八,喝一口就能一夜七次郎。
喝三瓶,够他死好几次了。
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,沈建国夫妻被客气地请进来。
看见里面的情况,吓得唯唯诺诺地站在角落,不敢靠近。
傅云笙道:“沈先生和沈夫人在路上想必已经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,现在的情况是,你们的儿子要么去警察局接受法律的制裁,要么自愿喝了这三瓶酒,昨晚的事情一笔勾销。”
沈建国虽然不懂这个酒是什么东西,也知道不能喝。
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傅云笙面前鞠躬。
“傅律师,求求你饶了我儿子吧,他就是糊涂办坏事,心不坏,不是真心想要害沈轻的。”
傅云笙道:“把一个女孩子,强行带到一堆男人中间,灌了三杯酒。你的女儿被这样对待,你觉得很正常?”
沈建国道:“是我们教子无方,请傅律师看在沈轻的面子上,饶了沈耀一次,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