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都知道沈轻穷。
十块钱车费对她来说都费劲。
傅云笙坐在主位,跷着二郎腿,背脊笔挺,嘴角含笑。
他不说话,就是无声的施压。
沈轻说:“酒不是我点的。”
陈继舟把酒杯放下,眼帘上扬。
“哦!刚刚让你不要喝酒,你就跑来酒吧约人喝酒,那男人是谁?喝了酒跑了,把你丢下一个人,沈轻,给笙哥戴绿帽子,你知道什么下场吗?”
沈轻道:“陈总说笑了,我和笙哥早就没有关系了。”
陈继舟冷哼一声,转头和傅云笙说:“瞧见没,不待见你。”
傅云笙扫视了陈继舟一眼,拍了拍身旁的扶手,对沈轻说:“来我身边。”
沈轻走到他身旁坐下,“笙哥,我们的合同还没签。”
她为自己之前那句话解释。
傅云笙道:“嗯。”
他拿出一支烟,放唇边叼着。
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沈轻拿了茶几上酒吧的打火机,伸手挡住风,“笙哥,我给你点烟。”
傅云笙抓住她的手,把打火机从她手心拿出来,丢在茶几上。
“用我的。”
沈轻就去他口袋里摸。
剪裁合身的衣服空间不大,只需要摸一下上衣口袋外面,就知道有没有打火机。
上衣没有,她就去摸傅云笙的裤子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