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样严厉的警告,还是第一次。
沈轻站起来,从容不迫道:“陈总说笑了,我一个精神病,劣迹斑斑的人,哪有资格挑战笙哥的底线。”
她从陈继舟身旁走过,直接出门。
盛楼和傅云笙据说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。
至于怎么撕破脸成为死敌,沈轻只听过一些传闻。
这些权贵表面上和谁都客气,是绝对不会明面上撕破脸。
傅云笙和盛楼早就不是撕破脸那么简单的敌对。
两人之间的恩怨绝对不会是传言说的那样简单。
就算两家人拿他们比较,他们又不是几岁幼童,怎么可能为了这些小事情不顾体面。
沈轻不是一个好奇的人,对别人的秘密也不感兴趣。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陈继舟,“陈总不走吗?”
陈继舟拿着盛楼的手机,在空中抛着玩。
回到套房。
田攸宁来了,坐在客厅看剧本。
穿着一袭白裙,仙气飘飘。
美极雅极。
“云笙,继舟,沈小姐,你们回来了。”
田攸宁站起来,落落大方一笑,“我有点事情和你们谈,就直接过来了,没有打扰到你们吧?”
沈轻看了手机,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半。
陈继舟道:“你来什么时候都不打扰,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田攸宁对着傅云笙微笑,“云笙,坐下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