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说:“笙哥,神经病医院的治疗太好了,治疗了我的天真,治疗了我爱情。”
五年的爱念,她沉醉不醒,他点到为止。
三年的精神病医院治疗,杀死了一个年轻女孩的无知,杀死了她的心。
傅云笙给她夹菜的时候顿了一下,说:“怨我?”
“不怨,笙哥资助我读大学,我想进娱乐圈,就开公司捧我,别人一辈子奋斗的目标,是我的起点,我感激你。”
他只是不爱她,有什么错。
如果没有那个录音……
傅云笙放下筷子,看着沈轻,许久才说:“轻轻,很多事情并非非黑即白,你要学会长大。”
沈轻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下了游轮,沈轻才想明白,傅云笙问她是不是和盛楼邮箱联系。
是怀疑她和盛楼不干净,用来诈她的。
她当时要是承认了,只怕又要进去了。
傅云笙一直都是不动声色的置人于死地。
男人哪有心,哪有情!
京德园。
古色古香的中式别墅大院。
雕梁画栋。
穿着燕尾服的管家,快步上楼,进了书房。
弯腰对贺眀霆道:“老爷子,二爷回来了。”
书房半敞的门被人推开。
傅云笙西装笔挺的进门,对着老爷子颔首,“外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