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小姐告诉我这些,不就是想要借我这把刀,去针对在水一方里面的那位,我不会成为田小姐的刀。”
沈轻说完,就回到房间锁门,再也不出来。
田攸宁和闫石道:“闫律助,沈小姐脾气就是这样,你多担待。”
闫石笑而不语。
他和陈继舟不同。
陈继舟是傅云笙的发小,是傅云笙事业的代理人。
可以对傅云笙的私生活评足论道。
他拿着高薪,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,就能长久。
但是在田攸宁眼里,他就是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,要花心思收买的对象。
她把手腕上的钻石手镯取下来,递给闫石。
“我有好久没见过令慈了,这个手镯带回去,送她老人家。”
闫石双手接过来,“多谢田小姐。”
田攸宁拨了一下长发,嫣然一笑。
“客气什么,你跟着云笙这么多年,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,我还有事情先走了,沈小姐这边你照顾好,别让云笙为了这些小事情费心,也别让她和在水一方那位起冲突。”
田攸宁表现得完全是大太太的气度。
为了家和万事兴操劳。
闫石笑而不语,把田攸宁送出门。
陈继舟站在二楼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把录的视频发给了傅云笙。
然后拨通了傅云笙的电话,“云笙,沈小姐不吃醋了,你说她是不是不爱你了?”
傅云笙那边安静了几秒,才传来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