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应该肿了。
沈轻对着一旁的警察说:“警察叔叔,田小姐在警察局打我,藐视法律,我要求你们依法让她给我赔礼道歉,赔偿我的医疗和精神损失费。”
田攸宁气笑了,坐在沈轻身旁。
“沈轻,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是吧?我们等云笙来,让他来评理,看谁对谁错。”
沈轻根本不搭理田攸宁,坚持要求她赔礼道歉。
最后,在警察的调解下,田攸宁道歉了。
赔了沈轻两万块。
沈轻穷得叮当响,拿着调解书,看着银行账户的两万块,一本正经地问田攸宁。
“田小姐,你气消了没?没消气,再来几巴掌。”
田攸宁脸都涨红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在原地来回踱步,最后干脆坐在沈轻身旁,大口大口喘气。
喘着喘着,开始抹眼泪。
“沈轻,我上辈子欠你的?我的人生本来就该风生水起,怎么就偏偏遇见了你,破坏了我的人生,你还好好的,我的人生稀巴烂。”
沈轻还给她递纸巾,“别哭,不开心可以打我。”
田攸宁实在受不了了,起来出去坐在警察局大门口晒月亮。
王锦怕她被媒体拍到,站在她面前,挡住马路上的人。
傅云笙来得很快,带着闫石。
直接往警察局里面走,还是王锦喊了一声:“傅律。”
他转头看见田攸宁。
田攸宁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“云笙,对不起,我刚刚有点激动,打了沈小姐一巴掌,我给她赔礼道歉了,还依法赔了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