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工夫管傅云笙。
傅云笙坐在床边,掰开她的嘴,又看了一次,确定没出血了才出去。
陈继舟和赵奕都在客厅。
傅云笙当着他两的面打得电话。
当天晚上,那个酒吧就被有关部门以卖违禁品的罪名永久查封了。
田虎在医院抢救,一个小护士用错药,下了濒危通知书。
田攸宁全身冰凉地站在急救室门口。
扶着墙,身体摇摇欲坠。
王锦担心地扶着她,“攸宁,你要坚强,你要倒了,田少就真没人护得住了。”
田攸宁闭了闭眼睛,痛苦道:“我哥好好的去招惹沈轻干什么?上次摔断了腿的警告还不够吗?他要把命赔上去?”
王锦道:“田少还不是为了你,怕你的资源被抢走了。”
田攸宁吸了一口气,眼中有泪花。
“是我无能,保护不了哥哥,也得不到傅云笙的心。”
王锦道:“您那儿有错,错的是沈轻,手段卑劣,就想着您打她呢!听说被傅二爷送去了医院,您能有多大手劲,能打掉她的牙齿?在警察局没流血,见到傅二爷就流血了。”
田攸宁道:“是我轻敌了,沈轻今非昔比,我有预感,接下来还有跟多麻烦的事情,王锦,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当然,我永远都是攸宁小姐的人。您也不必太过担心,傅二爷再怎么宠沈轻,也不会娶她,您是沈夫人认定的儿媳,傅二太太的身份跑不掉。”
翌日。
沈轻还没睡醒,敲门声响了。
闫石在门外说:“沈小姐,田小姐来拜访您,您要见吗?”
“请她稍等片刻。”沈轻爬起来,在床上坐了十几秒。
下床洗漱后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