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转头对傅云笙说:“我和王老师只是朋友。”
傅云笙目视前方,充耳不闻。
沈轻拿起手机,拨通了王学翌的电话。
她转头看向楼上,发现王学翌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影,好像还在挥手送别。
电话响了,阳台上的人离开了。
片刻,电话接听,“轻轻,是什么东西落下了吗?”
沈轻道:“我收回那天的话,我们无论是以后还是现在,都只能是朋友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。
沈轻也没挂电话,听着王学翌的呼吸声,心里一片麻木。
她听见王学翌好几次深呼吸。
“轻轻,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呀,不是说好了现在是朋友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吗?”
王学翌总是这样,为他人考虑。
“之前说好了看电影,你还看不看?”
“当然,我要走了,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沈轻挂了电话,把头靠在车窗上,闭上眼睛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车启动了。
灯光穿透车窗玻璃,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株脆弱的蔷薇,一阵风就吹散了。
这就是傅云笙,只要他要求的。
无论她答不答应,都改变不了结果。
回到双华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