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薄唇慢慢地抿着,下颚线紧绷,越发的显得五官锋利。
他生气了。
沈轻知道自己犯了天下所有金丝雀的错。
可以和金主要房要车要资源,唯独不能要名分。
傅云笙一把搂住她的细腰,把她抱进浴缸。
全自动浴缸已经放满水。
两人不着寸缕。
沈轻坐在傅云笙身上。
水温很烫,化为了实质性,跃跃欲试的要冲破阻碍,痛快畅游。
沈轻抓住浴缸边缘,跪在浴缸里和他拉开距离。
傅云笙搂住她的腰,力道很大,“除了这个,你可以要任何东西。”
他的呼吸很热,落在沈轻胸口。
像是羽毛拂过。
很痒,很麻。
沈轻眼睛被热水氤氲得湿漉漉的,朱唇不点而红。
她说:“笙哥,你对我来说,就像是一份高额保险,这不保,那也不保,是你违约在先,合同我不签了,我们就那一次。”
傅云笙把沈轻的细腰掐得红了。
他的声音和手臂的力量一样强势,“你要得太多了。”
沈轻说:“我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要求,我不想跟你了。”
一刹那,整个浴室鸦雀无声。
就连浴缸的热水都变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