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陈继舟投递一个眼神,带着人出去了。
两人坐在车里,陈继舟道:“笙哥,沈轻巴掌大的屋子,腿脚都伸不开,你真要住这儿?”
傅云笙低头看手里的卷宗,充耳不闻。
“沈轻就是个妖精,你要天天和她住一起,还不得被她迷死。”
傅云笙说:“我又不会和她结婚。”
陈继舟道:“这女人不但是妖精,还是一个烦人精,天天惹事,你不娶她,她就和别的男人开房,把你勾引过去,昨天的几个客户都吓死了,你中场离席,还以为得罪了你,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。”
傅云笙说:“她没有和别人开房。”
“那她现在给你打电话,发信息吗?”陈继舟瞄了一眼傅云笙的手机。
以前沈轻只要不拍戏,短信都不停。
傅云笙的手机几分钟就会响一次。
现在手机放这儿一天都没沈轻的消息。
傅云笙说:“她喜欢我,她对我一见钟情。”
沈轻还是没找到工作。
她面试了很多家,都石沉大海。
只能继续发传单。
面临的问题就是一千五一月的收入,去掉一千块房租,只剩下五百块。
夏天水电费很高,空调还不是一级节能。
五百块不一定够水电费。
沈轻不明白,为什么工作这么难找。
她下班回家,看见很多招工的地方,都去问了,留了电话,让她等通知。
余光瞄见,傅云笙的车从马路上开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