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笑了笑,把昨天和傅云笙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陈继舟冷哼,“什么事情比去给老太太过生日还要重要?沈轻,闹也有个限度,没完没了就不招人喜欢了。”
沈轻听进去了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我知道陈总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陈继舟指着自己,张了张嘴,想要说的话,终究没说出口。
转移话题道:“是不是因为攸宁要去,你闹脾气不肯去?”
沈轻直接去厨房帮忙拿碗筷。
她一直不喜欢陈继舟,如果可以,她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。
陈继舟道:“攸宁为了给你挡硫酸手指被烧了,现在还在治疗,电影给她也是替你答谢,你非要抓着这点事情不放……”
未尽之言,就是沈轻不懂事了。
傅云笙把早点端上桌,“吃饭吧。”
陈继舟就闭嘴了。
沈轻最穷,也最忙。
吃了饭就和傅云笙说:“笙哥,我去发传单了。”
拎着她那天和秦晓喝咖啡送的小袋子就出门了。
陈继舟站起来,走到门口看着沈轻消失,才回头。
“笙哥,沈轻和你挤在这个小破屋多委屈,不如把沈轻安排去我家做保姆,我也可以和她假结婚,你以后结婚了,来我家常住,名正言顺,有我太太这个身份,绝对安全。”
傅云笙道:“你不是喜欢田攸宁吗?”
陈继舟愣了一下,随即坐在傅云笙身旁,“嗯,我喜欢田攸宁,明天就求婚去。”
傅云笙说:“你找个人私下去调查一下沈轻住的那个医院,钱给到位,要拿到实质性的数据。”
陈继舟诧异地看着傅云笙,“那是云青的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