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学翌道:“我又没断胳膊断腿,不用住院,你看我自己能走上去。”
他抓着扶手,一步一挪,真的走了上去。
沈轻扶着他躺床上,“洗手间在楼下,你上下楼也不方便,这样,我这几天就住在这儿照顾你,等你下楼自由了,我再回去。”
“这样行吗?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?”王学翌有些窃喜。
也有些担忧。
毕竟沈轻是姑娘,这样和他一个老爷们住一起,名声坏了可怎么好。
“行,你躺着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沈轻下楼就出门买了一大堆食材,把冰箱塞满。
王学翌一直在床上养伤,不太能活动。
沈轻晚上做了好消化的粥,和几样小菜。
饭是端上搂给王学翌吃的。
晚上,她就睡在楼下的沙发上。
凌晨。
病房灯光还亮着。
傅云笙还没睡,电脑放在腿上,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讨论卷宗。
大家都累得要死,却不敢有怨言。
都看出来了,时间越往后,老板脸色越冷,语调都低八度。
陈继舟坐在唯一的一张沙发上,小睡了一觉醒来。
发现沈轻还没来。
他摸出手机一看,凌晨了。
这时候,傅云笙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