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把邮件全部删除,洗漱出去,看见傅云笙在厨房做饭。
几个打包盒已经摆放在餐桌上。
“起来了,等会儿出门和我妈一起吃饭。”
沈轻问:“我也去?”
“嗯。”傅云笙把最后一个饭盒打包好,装进保温袋。
“走。”他拎着,一手牵着沈轻。
沈轻被动跟着。
去了停车场,发现她开出去的桑塔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开回来,停在原来的位置。
傅云笙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“每年都有交保险,你要用车,随时可以开。”
沈轻道:“不用了,我加不起油。”
最关键的是,她不记得自己的驾照到期了没。
如果到期了没审核,她上一次开车被傅云笙发现,抓住把柄,非得把她告进去拘留几天。
沈轻不敢漏一点把柄在他手上。
两人到了凤凰酒店。
还是上一次傅夫人用的那个包厢,
一进门,傅夫人已经来了。
她今天穿着墨绿色真丝刺绣旗袍,身上披着珍珠坎肩。
雍容华贵,温婉恬静。
如果不是知道这位夫人的手段,沈轻都要以为她只是一朵被养在温室的兰花。
傅云笙进门,就喊了一声:“妈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沈轻,我房里的人。”
沈轻多次在傅夫人面前宣布,对傅云笙不甘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