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衣服脱完,要换上的时候,听见傅云笙说:“沈轻,你这些年来跟过别人吗?”
沈轻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傅云笙好像也不需要回答,站起来帮她扣领口的两颗扣子。
眼神却是逼问。
沈轻说:“笙哥,是你送我去精神病医院的。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傅云笙轻轻地回答。
“你没有后悔,田小姐很好,我是女人也喜欢,你喜欢很正常。”
沈轻等他扣好扣子,就转身去洗手间照镜子。
傅云笙跟在她后面,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她。
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沈轻没有回答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不纯在的褶皱。
走到傅云笙身旁勾着他胳膊,“笙哥,我们走吧。”
秦媛开的车。
到了傅家,一个人都没有。
沈轻挽着傅云笙的胳膊,站在空旷的客厅,一点都不意外。
傅云笙带着沈轻上楼,要进书房,被唐伯拦下。
“二爷,先生吩咐,您可以进去,闲杂人等不可以进。”
傅云笙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唐伯,直接去推书房的门。
唐伯道:“二爷,您要进这个门也行,和大爷当年一样,过得了家法就能进。”
傅家的家法,和哪吒削骨还父割肉还母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你的命是父母给的,你违抗父母,就把命还给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