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言不攻自破。
记者们也拿到了一手新闻,很满意。
问题完美解决。
帐篷里气氛却很压抑。
田攸宁端着一杯热水,小口地喝着。
“云笙,当时的情况我也是怕你被污蔑,影响你和沈小姐的名誉,才不得不说我和你在一起的,等过一段时间这件事情热度降了,我就说我们和平分手就行了。”
傅云笙病了,脸上没什么血色,冷得像是没有温度的寒冰。
陈继舟站在田攸宁身旁,给她披上防水衣。
“攸宁做得对,沈轻的家人太没品,这个时候不急着找人,居然来敲诈要钱,真的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太难听,陈继舟没说出口。
赵奕就没陈继舟这么嘴下留情了,直接讽刺道:“垃圾的家庭。”
田攸宁道:“你们别这样说,出生不是我们自己能选的,沈小姐在那样的家庭也很辛苦。”
傅云笙忽然就咳了起来。
咳出了血。
田攸宁吓得从小马扎上站起来。
赵奕第一个冲到他面前,立马拿出听诊器一番检查。
“可能是肺炎,也可能比肺炎更严重,笙哥,你必须回医院治疗。”
田攸宁道:“云笙,你听赵奕的,这儿交给继舟,他办事你还不放心吗?你要是耽误了治疗,沈小姐回来看不见你,你叫她怎么办?”
傅云笙只是冷漠的命令,“都出去。”
没一会儿,陈继舟又进来了。
“笙哥,不好了,唐伯打电话来说傅夫人忽然晕倒,送去医院检查出急性白血病,上吐下泻都是血,如果控制不好,可能几天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