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道:“我哪敢为难她,她不给我脸色看就是好事了,用赵奕那句话说,沈轻那双眼睛除了看笙哥你就是看路边的狗,我们的为难,她看看在眼底吗?”
“等等,我不是说笙哥你是狗,是赵奕说的……”
陈继舟不看身傅云笙,撩开门帘跑了。
午休后。
傅云笙正在安排下午的搜救路线,一个人搜救人员急匆匆地跑来。
“傅律,发现沈小姐的尸体了。”
低声交谈的树林里,瞬间鸦雀无声。
风停了,雨停了,落叶无声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傅云笙拿着地图,上面是他亲笔做的标记,红色的水笔,像是鲜血在流动。
他喉咙发痒,咳了一声,打破了树林的静谧。
风起了,树枝剧烈摇摆,树叶哗啦哗啦响,像是催命一样刺耳。
站在树顶上的乌鸦,嘎嘎地唱着丧钟。
傅云笙对着陈继舟说:“厨房还做的鸡汤,带上去看看沈轻。”
陈继舟应了一声,便去吩咐田攸宁带来的厨子,把汤装保温盒拎着出来。
前后用了不到半分钟。
傅云笙对着来通报的那人说:“带路。”
那人颔首,转身带着傅云笙他们往前走。
田攸宁还站在帐篷里面,轻声问赵奕,“沈轻真死了?”
赵奕道:“去看看。”
他第一次没等田攸宁,率先跨出帐篷,走了几步又回头,拎着医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