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们家人也闹过。
只要钱给够,家人立马就笑眯眯收钱,消声灭迹了。
他变态,早就腻歪了那些顺从的女人。
唯有沈轻,他心痒难耐地惦记了三年。
“沈小姐还是不会求男人,我教你。”
盛海摸着沈轻脸颊的手,忽然转移到沈轻脖子上,把她整个上半生提起来。
“跪下。”
沈轻就跪下了。
“解开我的腰带。”
沈轻就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隔着布料盛楼感觉到了指尖的触碰。
麻麻的,痒痒的,说不出的骚动在心头。
所有人都听见了他咽口水的声音。
啪嗒一声,腰带金属扣子开了。
盛楼冷笑道:“解男人腰带这么熟练,平时没少替傅云笙干这事情?装那么纯,沈小姐不愧是科班出身,演技一流呀!”
沈轻没回答,一只手去扣他裤腰扣子,另外一只手摸到膝盖边的弯腰。
在所有人准备听一场好戏的时候。
她忽然站起来,举起了弯刀。
“啊!”
盛海一声惨叫,往身后倒仰,捂着脑袋。
“骂的,你想杀了我!把她给我抓住,老子要玩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