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问沈轻喜不喜欢他。
温情褪去,只有掠夺。
傅云笙走出帐篷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陈继舟送来了干净的衣服食物和水。
傅云笙把沈轻抱起来,喂她喝了两口水,吃了几口东西,就让她继续睡。
走出门就看见盛楼来了。
带着一群保镖。
“沈轻呢?我要见她。”
盛楼昨晚都来了,陈继舟拦在外面不准靠近。
傅云笙道:“她累了,在休息,我有事情想要和盛大少单独谈谈,这边请。”
他转身进了旁边以前用来开会的帐篷。
盛楼跟着进去。
就听见里面轰隆一声巨响。
盛楼这边的保镖本能地往里面冲,被陈继舟拦下了。
里面没有一点人声传出来。
只有偶尔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。
十几分钟后,傅云笙从里面走出来。
头发丝都没乱一下。
盛楼不见踪影。
保镖们冲进去,就看见盛楼倒在地面,衣服凌乱,脸被打得认不出原样。
人已经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