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金丝雀,她太闹腾了,惹得事情太多。
他二哥这个身份,是要绝对低调,能不引人注目就不引人注目。
偏偏沈轻是个娱乐圈的惹祸精,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。
傅云笙一直保持沉默。
傅云青又道:“三年前你在那个关键时刻,政审期间,她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你保她放弃了仕途一次,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保她一命,作为金主,你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“如果二哥还要因为她把我也送进去,我无话可说。”
傅云青转身走了。
傅云笙没有回头,看着窗外的风景,一动不动。
“云笙。”
傅云笙回眸,看见田攸宁站在身后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伯母出手术室了。”
傅云笙抬眸,便瞧见他母亲被推着朝电梯方向去。
傅云笙跟上。
田攸宁在后面说:“之前我回来照顾伯母,伯母说看见我们交往的新闻信息了,她说她不反对。”
傅云笙停下脚步转头余光落在田攸宁身上。
她这些天在医院照顾傅夫人,没有休息好,眼下乌青,气色很差。
“攸宁,谢谢你来照顾我母亲,去看看喜欢什么珠宝,还是要什么资源,直接和我说。”
傅云笙进了电梯。
田攸宁没有跟上,对着傅云笙颔首,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,等会儿你替我和伯母道个别。”
电梯门合上。